刈芽

最近挺喜欢这种渐变风的

【方应看】全世界最好的芳心纵火犯

糖,文见图。

【雷安】暧昧关系(中)

It started with "what's up with you?”
这一切开始于那寒暄的问句
I messed around and got caught up with you
我又乱了心神 被你深深吸引住,
I don't know what to do
吸引到我不知该如何自处
I've got these feelings like it's nothing new。
那些心动的感觉一如往复
                          ————Charlie Puth《Oops》

上篇http://yiya8266.lofter.com/post/1f2d13a3_ef40fa79

因为倒序嘛,所以本篇是总裁雷×部门经理安
可能有点玛丽苏,很沙雕,很oo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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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

“进来。”是一个很有磁性又有些慵懒的声音

门口,西装革履的一个30岁左右的青年人走近办公桌,朝躺在皮椅上的男人微微颔首,“三爷。”

“嗯,怎么了。”雷狮抬眉看了青年人一眼淡淡开口。眉宇间没了少年时期的天真嚣张,多了些成熟稳重,更多的则是他这个年龄段不该有的狠厉。

“卡米尔少爷说,他刚接管的我们旗下的子公司要和一家公司签份合同,您看……”

“公司既然已经交给他了,以后无论怎样他自己做主就好,不必过问我。”

“这,卡米尔少爷希望这份合同麻烦您亲自去签。”说着递给雷狮一份文件。

雷狮冷着脸翻着,翻到某一页时手一顿,沉吟半晌,“好,你尽快安排。”

“是。”青年人言罢,安静带着文件离开。

雷狮躺在在皮椅上,揉揉太阳穴,喃喃自语,“安迷修……”,连续几天熬夜的困倦突然袭来,在朦胧的睡意中思绪似乎又回到了八年前。




“安迷修,你怎么看待同性恋啊。”

安迷修从货架上拿出一个罐头放进篮子,“我觉得,在不牺牲别人感情的前提下,爱一个人无罪,无论什么性别。”

雷狮不动声色地“哦”了一声,内心却已经在狂欢。只是他没注意到安迷修眼底的忧伤。

安迷修想着想着,突然意识到了什么,“额,雷狮,不好意思啊,带你来这种地……”安迷修低头说着,丝毫没注意到头顶的货物摇摇欲坠。

“小心!”雷狮抢先一步靠近安迷修,俯身护住他。

“咚!咚!”

安迷修的瞳孔瞬间缩小,无力地看着雷狮护着他被货架上跌落的大型盒子砸到脑袋。

“嘶——”雷狮后退几步揉着脑袋。

“雷狮!你没事吧!”安迷修跑到他跟前查看头部有没有伤口。

“没事,还好装的不是什么玻璃罐,不然我可能就死这里了。”

“没事就好。”安迷修说完安抚了听到声响跑过来看热闹的众人。

“额,刚刚,谢谢你啊。”安迷修说着坦然的话语,却感觉有些不一样的情愫在心底悄悄发芽。

“没事。跟我还客气什么。还有别的什么吗,一起买吧。”

“嗯好。”


两人买完结账后,按安迷修所说的去了医院。在五楼的病房见到了安迷修的母亲。

那是位虽然已不再年轻,但风韵犹存的美丽女性。她靠坐在病床上,见到雷狮和安迷修时愣了一会,然后带着被病痛折磨的疲色朝他们温柔一笑。热情地招呼他们坐下,同他们聊天。聊到有趣之处,不顾长辈和晚辈这层关系的拘束,低声笑起来,还偶尔和他们开开玩笑。让人感觉亲切温和又令人安心。

“啊,时候也不早了,你们先回去吧。”

“那妈你呢,你……”

“你平时因为妈妈的事操劳不少,今天回去好好休息。”她伸手捏了把安迷修的脸,“今天也谢谢你了,小雷同学。”

“没事,阿姨。那您好好休息,我们先走了。”

“嗯,好。”

安母笑着目送他们离开,直到两人出了楼门口。她透过窗子看到两人在楼底并肩笑闹的画面突然和脑中尘封已久的一个画面重叠,突然惊慌失措起来,她将双手深深插入发中,低声呜咽。



两人离开时已近黄昏,安迷修坐在副驾驶座侧头看着窗外飞速消逝的风景若有所思。

过了一会,车突然停下,停到了一个沙滩附近。安迷修看雷狮下了车便也随之下车,“怎么了?”

“你在这里等我一会。”

“啊?”安迷修看着那人穿着西装一路小跑的样子有些忍俊不禁,便转过身面朝大海,看水浪在夕阳下镀上一层淡金色的光,随风泛涌的样子像是极品丝绸上的金丝熠熠生辉,柔软闪亮。海天一色,如诗如画。美的让人移不开眼睛。

安迷修走上海上栈道,木头发出轻微的嘎吱声,海风迎面吹来,顺着安迷修淡棕色的头发摆出柔顺的弧度,微风过颊引着他走到栈道尽头。

“安迷修!”

安迷修应声转身,看到雷狮捧着一大束玫瑰花朝自己慢慢走来。

“你,你干什么啊?”

雷狮不说话,径自走近他,两人金色的身体离的很近,他将花递向安迷修,“虽然比预想中要迟些,但还算赶上了。”

“安迷修,你愿意做我男朋友吗。”

安迷修看着他难得认真的模样,莞尔一笑,接过花,回答,“好啊。”

两人在夕阳下相视,隔着大束的玫瑰花,笑得过于甜蜜。




“零零零零……!!!!”

“滴!”安迷修关掉手机上烦人的闹铃。打着呵欠起床,打开衣柜搜寻得体的西装。

说起来也奇怪,这次的合同竟然指名道姓地要求自己去签。算了,船到桥头自然直,反正之前都已经商谈好了,自己就是过去走个过场而已。

“呼,看起来很精神。”安迷修对着镜子自我欣赏,“OK,出门。”

下楼,开车一气呵成,虽然车不能算多名贵,但有车开已经不错了。

快到目的地时,安迷修将车停到附近的停车场。步行到雷鸣公司,按前台小姐的说明他要乘电梯到顶层去签合同。

安迷修刚搭上电梯,同乘的一个女士本一直盯着手机,不知看到什么突然兴奋起来,“哇!不是吧,据说总公司的那位总裁要今天来咱们这。”

“难道是那个雷家三少——雷狮!”

安迷修的瞳孔一紧。刚刚的懒散一扫而空,神经紧绷。

“不是,那是以前,现在业界都尊称三爷的。”

“我们公司待遇这么好吗!我之前在新闻上看到过他,他超帅,哇,家世显赫能力出众,听说还很专情,不知道是多少女生梦中情人。”

“不,是梦中情狮,他一直是我男神。哈哈。”

“你少花痴了,我听说,”说话的女生压低了声音,“他好像是为了一个人而来,不然他那么尊贵的大人物怎么会在没什么大事的时候来咱们公司。”

“不会是……”

“叮——”电梯门打开,几个女生边小声聊着刚才的话题边走出电梯。

安迷修不动声色地关上电梯门,手心却已经出了汗。心里有了可耻的小雀跃,他觉得雷狮会不会,是为了自己而来。虽然他知道当初是自己提的分手,而且已经有七年没联系了,到现在连身份地位都有了巨大差别,可内心仍止不住的期待。

可直到签完合同对方送他下楼,他都没有见到那个人。

“叮——”到一楼了。

安迷修跟合作方握手告别,转身看到不远处一群人朝电梯这边走来。准确的说是一群人簇拥着一个人。安迷修也没多想,就只想着时间还早等下要不要去喝杯咖啡。

“三爷这边请。”

“嗯。”

“三爷大驾光临,真是让鄙公司蓬荜生辉。”旁边的主管涛涛不绝地拍马屁,回过神发现雷狮大步向前甩开了他们一小段,“三……”

安迷修想着接下来的行程向大门口走去,没注意面前挡了一个人,他刚打算侧身让道,对方却开了口,是一个绝不会分辨错的声音,“安迷修。”

安迷修猛地抬头,看到那张虽然有了些许变化但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脸,那张在七年的梦里不停出现的脸。他突然有些彷徨失措,他以为看到本尊顶多只有淡淡的感伤,可没想到有种强烈的感觉压的他透不过气来。

“雷狮。”安迷修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嗯,是我。”

两人相视一眼,似乎又回到了过去。透过阔别已久的对方的眼睛似乎还能读懂些什么。对方眼中的自己各有情绪。那种暧昧的气氛有些过于好。不知为什么安迷修想到之前挺喜欢的一段歌词:
It started with "what's up with you?"
这一切开始于那寒暄的问句
I messed around and got caught up with you
我又乱了心神 被你深吸引住
I don't know what to do
吸引到我不知该如何自处
I've got these feelings like it's nothing new
那些心动的感觉一如往复

只不过赶来的众人就很煞气氛。

“好久,不见。”安迷修扯出一抹笑。

“嗯,好久不见。”雷狮回以温和的微笑。

安迷修看到他那个带着距离和礼貌的笑容,感觉喉咙堵了什么东西。他果然还在怨恨自己吗。

可众人都感觉被雷劈了一样,雷得外焦里焦。他们看到了什么!雷三爷刚刚笑了!三爷他笑了!今天需要去买注彩票吗?铁树开花吗!?

业内都知道这雷三爷是出了名的冷脸帝王,总带着一副挡我者死的表情,有时说话时都让你感觉到了南极,除了跟卡米尔少爷一起时格外的温和,少了戾气,连跟在他身边多年的陈秘书都没有见三爷笑过。

“等下有空吗,要不一起去喝杯咖啡。”

什么?三爷竟然主动约人?从来都是别人请三爷,什么时候,算了,等下赶紧联系去挂号。

安迷修按捺住心中的惊喜,刚要应声回答,但看见一个年轻貌美的女子走过来亲昵地挽住雷狮的手臂,小猫撒娇一般甜甜地说,“小狮,你来看我吗。”

果然,自己自作多情了。安迷修露出一个笑,尽量让这个笑看起来不那么苦涩,虽然可能失败了,因为他看到雷狮的脸色一下子冷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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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且查了一下,发现ceo和总裁差不多,不同公司有轻微不同,而且说法各异,董事长好像更大一些,设定就是雷狮他爸。emmmm不太严谨,当看个热闹吧。orz
顺便想到如果叫雷狮爱称地话,有个小字,又是三少,“小三,你来看我吗emmmmm”哈哈哈,跑——————

闲里偷忙撸了一把严美人,虽然还是有些丑emmmm

【雷安】暧昧关系(上)

“彼此喜欢的感情只有随着时间慢慢沉淀才能算得上爱情。”

ooc沙雕属于我,美好属于雷安。
现代pa,可能会有老套路吧。两人遇见时刚18。

由于之前码的五千多字不小心被删,没时间也没力气写了,偷懒简写,maybe会崩。我,菜比,流水账,给太太们拖后腿。
给点进来的小伙伴笔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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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们喜欢一个人的时候,运气好的时候的关系,说好听点叫友人以上恋人未满,说客观点就是暧昧。可如果真的在合适的时间遇到了不错的人,就会放下所有顾虑,告诉他,喂,那个谁,我喜欢你。

雷狮有时候会想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对那个叫安迷修的家伙上心呢。

说起来两人本应到高三毕业都没什么交集,因为他这个成绩垫底还老是打架闹事的混混,是靠他那个有权有钱的老爸才得以进入安迷修所在的那个火箭班。仔细想想,两人离的很远,不管是学习,还是座位,或是其他方面。真·八竿子打不着。

应该是从那次开始吧。高二下半学期,他独自一人被邻校的几个男生赌在学校附近的小巷那次。他以为要大干一场,却没想到那个看起来斯文柔弱的三好学生挡在自己面前,他觉得有点好笑,等着自己带着这个准累赘和对面周旋。结果没想到,那个家伙竟然还有两把刷子,趁那几个学生捂着身体部位哀嚎的空挡,那个家伙拉起自己跑了很远。他从那时起不觉得他好笑,觉得有些有趣。

“呼——同学你没事吧?”安迷修理顺了呼吸,朝雷狮礼貌一笑,“是雷狮,是吧。”

“呦,你还知道本大爷名字啊。”

“额,作为学习委员应该知道全班同学的名字。”

雷狮觉得他这样不免过于中规中矩,有点想逗他玩。

“那,安学委,你刚刚那算什么?英雄救美男吗?”

安迷修白了他一眼,但还是被他气笑了。雷狮得寸进尺,笑得有些欠打,“那我是不是要以身相许啊?”

“少贫。”安迷修笑笑,“那我先走了,拜拜。”

“嗯,拜拜。”雷狮看他远去的背影,想到他刚刚笑的样子,好像是有些和那些女生说的一样,好看。清秀帅气但不娘气,给人一种很温柔亲近的感觉。

再见到时,是雷狮常常去的那个酒吧里。

“老大!这里!”佩利朝他招手。

雷狮走近佩利他们所在的地方,“卡米尔呢?”

“他没来,好像在同学家补课。”

“也是,他还未成年不能来这。”雷狮说话间半躺着靠坐到沙发上,双腿大开右腿搭在左腿上,双手搭在沙发边上,姿势绝算不上雅观,却有一种带着自信的痞帅。领口微开,暴露在空气中的锁骨映着五彩的霓虹灯光,他不说话时那张好看冷峻的脸侧过去在光线暗处半融进去,看起来色气又禁欲。

他不需要任何语言或动作,只需坐在那儿就会有帅哥美女主动搭话。他本身就是行走的荷尔蒙,让人无端被吸引,也是罂粟,让人深陷其中,哪怕一个无意的勾唇,都在撩拨心弦。

他和身边的人有说有笑,当饮完高脚杯中最后一口血腥玛丽,他在斑驳的光影中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那不是安迷修吗,他怎么在这?”

“啊?”佩利顺着雷狮抬颌的方向看去,看到一个清瘦的服务生正在托着圆托盘迈着稳健的步伐给客人们送酒。

“哦,他啊,他们家经济条件本就不好,单亲家庭,最近他母亲好像又得了什么重病,所以就在各处打工筹医药费。”

“哦。这样啊。”

“欸,怎么没酒了?服务生!”帕洛斯朝安迷修所在的方向喊。

雷狮应声抬头,是一个清瘦的服务生,不过不是安迷修。雷狮一侧头对上帕洛斯那双带有笑意的丹凤眼,警告性地瞪了他一眼,他无辜地抬了抬眉,像是在说我就随便一叫而已。

雷狮也没再多在意帕洛斯,只轻轻摇晃着刚添上酒的高脚杯,杯中泛动着深红色的浅光,朝那红色深处望去似乎无形中有一股力要将人坠入其中。雷狮盯着酒若有所思。

“咔。”安迷修打开酒吧后门,扔掉下班前的最后一袋垃圾,拍拍手上的脏灰。

“呦,安迷修。现在有空吗。”安迷修一回头,声音的主人果然是雷狮。

“没空。”

安迷修转身欲走,手臂忽然受到强劲的拉力,整个人被拽到墙上,雷狮面对着他,“咚”的把左手撑在安迷修脸侧的墙上,他微微低头,离安迷修的脸颊只差一个指头的距离,连呼吸声竟都有些过于清楚。

“你最近不是缺钱吗,要不要……”雷狮带着玩味看着他,笑得有点邪恶。安迷修立马脑补出几千字外加几万标点符号,脸一下子烧起来。他深吸一口气,在拳头上悄悄蓄力,打算给这个流氓一个爱的重击。安迷修的手刚划到雷狮腹前,他突然侧身躲过,顺势伸手揽住安迷修腰身,手臂一使力安迷修整个人都紧紧靠在雷狮身上。

“我k!你有病啊!你放开我!”安迷修越挣扎雷狮搂的越紧。

“啊,我怎么有病了。”雷狮幸灾乐祸地望着怀里暴怒的小羊,明知故问,“我不过是让你当我家教而已,刚刚为什么要动手啊。”

“啊?”安迷修愣了一下,瞪了雷狮一眼,雷狮乖乖放手作出一副无辜的乖巧样。

“周末或其他空闲时间都可以。时薪是你在酒吧的两倍。”

“好。”

“你的电话我打听到了,具体的以后再说。”

“好。没事了吧,再见吧您嘞。”

“好好好,我走。”

安迷修等彻底看不到雷狮了,深深呼出一口气,才瘫靠在墙上,单手捂住嘴部,耳根火烧一般,眼底浮动着朦胧的流光,“那个家伙……”

而安迷修口中的“家伙”正在回味他刚刚暴跳如雷的模样。雷狮越想越觉得他可爱又有趣,忍俊不禁,“那个家伙。”

周末,安迷修如约到雷狮家给他补课。在看到他和弟弟两人住的二层别墅时还是小小吐槽了一把万恶的资本主义。

教雷狮的过程比想象中轻松,虽然是从基础入手,他倒听的蛮认真的,期间偶尔和安迷修说说笑笑,气氛还挺不错的。

到安迷修要离开时,云多已经和天一起融为了暗蓝色,不能分辨的很清,只有一两处缝隙有点亮光。雷狮主动提出要送他回家,他也不客气,欣然接受。两人漫步在路上,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着,他们的影子在路灯的暖黄色光下变短又变长。

到安迷修家楼下时,安迷修在楼门口看到雷狮远远朝他挥手,他不觉得感动,只觉得有些温馨。说起来,这还算是第一次和别人一起回家呢。这样想着,便下意识朝他也挥手告别。一天就这样简单过去。

因为有家教这层关系,还有酒吧里偶尔会说上话,两人的关系渐渐好起来。

安迷修也许受到小时候骑士梦的影响再加上母亲的悉心教导,他对需要帮助的人总无条件施以援手。可他明白,无论他人缘看起来有多好,他自己其实总是一个人,他的那颗心似乎永远冰封,他对别人的好不能说不是一种温柔,但更多的则是一种责任。他给自己划了个圈,自己出不去别人进不来。他试过努力过,可果然,默默承受,变成了一种习惯。他没想到,和雷狮相处的时间,虽然他浑话多,但自己竟然过得很轻松,好像找到了真正的自己一般。


“喂,安迷修咱们要不打个赌?”

“啊,什么赌。”安迷修将资料课本装进书包。

“如果这次考试我能进得了年纪前五百,考完试的周六,你的那一天完全属于我。”

“啊,你没睡醒吧?我们年纪有一千多人,你现在的水平及格不垫底就不错了。”安迷修斟酌了一下,“非要赌的话也不是不可以。emmmmm,要是你输了那就请我撸一个月串。”

“OK,一言为定。”

安迷修以为他不过和往常一样闹着玩,没想到他直到考试前都没去酒吧,甚至没有逃课,上课也没有睡觉,连作业都按时交上,导致任课老师一度以为玛雅预言成真了。

很快就到了约定的那次考试,成绩下来的也很快。一群同学围到一起看成绩单,各种声音嘈杂纷乱,不知是谁喊了一句“我靠!”,那些声音渐渐小下来了。

“不是吧,雷狮竟然年纪109欸。”

“不会是作弊的吧。这差距也太大了。”

“有可能欸,后几个考场监考都不严。”

“……”

安迷修本来听到雷狮的名次有些惊讶,不知怎么听他们在那没根据的乱说竟有些烦躁。

“喂,本大爷赌赢了。只不过,不知道作不作数。”雷狮说着攀上安迷修肩膀。

安迷修愣了愣,脸上是雷狮少见的认真,“我相信你。”

“啊?”雷狮没想到他想到那方面去,“噗!哈哈哈哈哈哈!”

“你笑什么!我说真的!”

“不是,我说,哈哈,你干嘛这么认真呢。”雷狮笑了笑,紫龙晶般的眸子里是广阔无垠的大海,虽有波涛泛涌但仍镇定坦然。他伸手摸摸安迷修的头,“只要你相信我就够了。”

“……”安迷修望着他,“说完了把你的狗爪拿开!”

“好好。那周六不见不散呐。”

“嗯。”

周六,安迷修刚起床就听到楼下一阵喧闹。他没怎么上心,快速收拾一下打算下楼后给雷狮打电话联系。

快到楼门口时听清了楼底喧闹的原因。

“哇,那是劳斯莱斯吗!我靠,有生之年能见到啊!拍照留念。”

“你看那个人好帅啊,明星吗,在等人吗。”

“要不要上去搭话。”

“……”

安迷修嘴角抽搐,“不会是……那个家伙吧。”

安迷修刚下楼梯看到不远处停着一辆过于引人注目的劳斯莱斯,车身靠着一个人,那人带着墨镜,西装上衣随意搭在臂弯,他还是老样子,不喜被拘束,白色衬衫领口的扣子被他暴力解开。

“喂,怎么这么大阵仗,至于吗。”

“我感觉很普通的。”

安迷修觉得和他们有钱人聊不来,告辞.ipg。当然,在告辞之前他抵不住周围人的指指点点拉着雷狮立马上车。上车后,两人商量着下一步干什么,安迷修提到一个地方,倒轮到雷狮嘴角猛地一抽。

到了目的地,雷狮看着“XX超市”心里五味杂陈,呵,去xx的安迷修。去xx的约会。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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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缘更,无缘坑,尽量更。
其中的打赌梗是看了一位太太的手书有灵感的 。b站:木木木木曲。炒鸡棒的。

希望看完的小伙伴们一条龙,还有文笔特菜,有什么不对的欢迎指出。笔芯

码住,想写一个入梦来系列

雷日天追妻记

                             雷日天追妻记
        雷狮,字日天,号日安居士。祖籍雷王星。原为太子,因心性高傲,自贬庶人。携其弟卡米尔,其从帕洛斯、佩利,组一团,曰雷狮海盗团。后,机缘巧合鏖站于凹凸大赛。见一丽人,曰安迷修。丽人发柔若流水,肤凝如霜雪,眸明似星辰,臀圆胜美玉。容颜姣好,身姿修长,气质赛仙,倾国倾雷。雷一见钟情于安,然遇安而情商低,尝试探挑拨,遭获称号“恶党”。
        雷日日追之,然安品性高洁,不愿与雷苟合。倾而,雷日日纠结,其从帕,心生一记,倾耳告之:安实则心悦于君,恐被羞,故矜持,可以药迷之,待其悔则晚矣。雷曰:妙也。
        次日,雷以议事为借,约安于家中,安不疑,饮其茶,晕。临晕之前撂一狠话:马达雷狮!
        事后,安羞之,欲自尽。雷笑之:汝若缢,吾救汝而后继续,汝再缢,吾继续,再而三,三而竭,彼竭我盈,姑得之。安无言以对,只能嫁作人妻。孕,得一子一女。子曰雷良辰,女曰安美景。
        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课后练习
一·背诵并默写全文。
二·点赞或推荐将激活下文,或手动笔芯。
三·文笔不好,不要打我。